了!你哪怕不顾我,连他们的性命……你也不顾?”
郁承期看了看他。
“是啊。”
他的语气太坦然,令顾怀曲怒气高涨又无话可说。
顾怀曲强压下怒意,咬牙问道“难道谁的性命在你眼里都不重要?”
郁承期瞧着他。
倏地笑了。
“师尊指的是谁的性命呢?”
他眸子里此刻映着柔和的光泽,慵懒又明朗,偏头口口声声道“徒儿只知道,若我方才出手,灵力一旦溃竭见底,身份就暴露了,到那时他们得救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他低笑着,口吻无端地温柔轻缓下来,像是在哄人“师尊太傻啦,总是用道义来要求别人,可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跟师尊一样?”
“韩城楚也,说到底不过是两个同门而已,死与不死,哪有徒儿自己的事要紧啊?”
“师尊,徒儿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也要理解徒儿呀。你总是要我替旁人考虑,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对不对?”
“……”
顾怀曲不说话了,只是冷冷的沉默。
郁承期随即又向他道歉,弯着眸子,语气诚恳得无可挑剔,却怎么都令人感觉不到真诚“师尊是不是生气了?”
“我错啦。”
那双细密的眼睫微垂着,被柔腻挺拔的鼻梁衬得无比深邃,无端有些狭促讥诮,甜言蜜语道“当时事态那么紧急,徒儿也是身不由己,往后再
师尊是在强人所难(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