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弥天,崖巅的寒风冽冽呼啸。
那具身躯彻底麻木了似的,顺着石壁缓缓滑下,宛如终于脱线疲软的木偶。
良久,他眼前的视线昏黑了。
微动了动唇,吐出这样一个含糊不清的字。
“我……”
画面就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境象渐渐虚幻模糊下去。
所有的光芒收敛,变成了星微的一点光亮,收束进地上那枚不知名的碎片里,整个洞穴再度恢复了阴暗。
郁承期缓过了神,不知道经棠最后一句到底要说的是什么。
他走过去将那东西捡起来,发现这原来是一枚铜镜碎片。
依照材质与符刻来看,这原本应该是件相当不得了的法器,可惜只剩了这一小片,当中记载的东西就这么多,已经残缺不全了。
而且他将这玩意拿到手里的时候,才倏地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异样感从何而来——
这碎片上的气息太重了,魔气与仙气混杂,不知是在这里埋藏得太久受了感染还是什么,怪异得很。
楚也此时走了过来。
他尚未从方才的景象中回过神,看着郁承期手里那片碎裂的铜镜,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方才那个,难道就是仙主与帝尊的最后一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碎片是什么来头?!”
没有人知道。
洞内一时陷入短暂的沉默,没人回答他。
韩城沉吟了片刻,沉
只要死一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