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要怀疑这老头不是大夫,而是衙门在逃仵作了。
一听这老头竟然把他师兄当死人对待,郁九城立马不干了,严严实实地挡在不负身前,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就是看庸医的眼神。
老大夫脾气本就不好,被这眼神一激也瞬间不干了——你不让我开刀我今天还非要开了!
“你这年轻人脑袋不好就算了,怎么眼神也有问题?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身后那人脖子上都生——”
“嘶——”就在这时,不负突然扶着额头缓缓坐起,在毒舌老大夫惊诧的眼神中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无比正常、柔声细语地问:“九城,这是哪里?”
郁九城只来得及扯着不负袖子唤了一声‘师兄’就被老大夫抢了戏。
“医……医学奇迹啊!”
“卡!这一场过了!”
靳导刚喊完卡躺在鹿之难隔壁床位的安频便一跃而起,伸手就试图偷袭鹿之难裹得严严实实层层叠叠的颈项。
刚下戏鹿之难还有些懵,没反应过来险些被安频得手,还好有个扯着他袖子易故。
易故手上用力,直接将倚坐在木板车上的鹿之难捞进怀里,还不忘瞪一眼试图动手动脚的安频:“你干什么?”
安频悻悻收手:“我就想看看小鹿老师的脖子上究竟生了什么嘛……说话说一半被打断最烦人了!”
刚刚那场戏他全程闭眼当人形道具,没啥表演难度倒是方便了他听戏,就是
第63章 拆迁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