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服装师念叨过好几次,这种布料不好洗。
没办法,谁让他身上中了个诡异的诅咒——只要是穿着重要的衣服,吃饭的时候心里越害怕沾上油污就必定会沾上,应咒率百分之百,并且不可解除,就算提着心脏小心翼翼了整个进餐环节,也会在放下筷子的最后关头或被桌上碗筷,或被同桌人不小心蹭上。
安频没看出鹿之难注意力根本没在他身上,继续道:“可就算那什么是吧?咱们条件这么好,真没必要委屈自己,这种事本来就不长久,情感上也压抑,那肯定就得在别的方面找补回来,资源是必须的,可生活上是吧,也得跟上啊……都走到这一步了,谈感情都是耍流氓,就得交换些实实在在的……你怎么还委屈自己……”
鹿之难嘴里包着饭,眼睛盯着筷子尖,抽空敷衍:“……嗯。”
敷衍太明显,心再大也忽视不了,安频被鹿之难的不以为然气得够呛,又怕声音大了被旁人听见要糟,只能憋屈低喝:“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鹿之难吓了一跳,还好托着饭盒的手稳,不然这顿饭还未过半就要应咒。
“……嗯嗯,知道了。”
安频警惕的左右看了一圈,见易故正往这边走,眼见肺腑之言是继续说不下去了,只好狠狠丢下句:“你别光顾着敷衍我,我说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被人哄了还喜滋滋不知道。”
他的第一印象还真靠谱……难怪国内高层流行白痴美人,漂亮又好哄,
第21章 刨刨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