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敛起脸上笑意,冷声说“可一旦凶手和禽兽被外来人打倒,被打得头破血流,被打得痛哭流涕,他们就不是凶手和禽兽啦!”
郁九城眉头皱得更紧“那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谢棋哼笑,“自然又是她们的丈夫儿子啦。”
郁九城摇头“她们受到的伤害不会因为芥城男子一时皮肉之痛而消减。”
“是啊。”谢棋语气淡淡,目光幽幽地看向灯笼火把星星点点的芥城,那些男人还在找新娘子。
“可这世上就是有这样的人,她们生来便承受更多苦痛,每一次生长都会失去原本就为数不多的东西,她们被压迫被损耗被舍弃,甚至不被允许降生,好像来这世上一遭就是为了受罪,命如草芥,却又拥有最坚韧的生命,逆来顺受也活,苟延残喘也活……或许是痛苦太久,已经习以为常,即便得见天光,她们也做不成什么,只要压迫损耗舍弃她们的人稍微退一步,嘴上说句软话,她们就欢欢喜喜地应下,然后余生继续被损耗。”
郁九城并不因为谢棋的话动摇“不应该这样,命无轻贱。”
谢棋摊摊手“当然,可现实就是这样,不信你问你师兄。”
郁九城看向不负,不负想了想,柔声问“棉花拳头锤不散,冷水淹不化,刀剑斩不绝,那该如何才好?”
谢棋冷声“火烧,用大火烧,烧得焮天铄地烧得彻彻底底,烧到心字成灰才算干净。”
不负微微笑了笑,对郁
草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