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
她老老实实的任人宰割,根本不敢碰到千代流锐,哪怕千代流锐装的和没事人一样,可是他额头的细汗骗不了人。
所以容司泊动都不敢动,特别是两只手,只能抓着床单,根本不敢回抱千代流锐,怕碰到他的伤口。
“你这脑袋瓜子,外形再怎么变化,都是女孩子的脑袋吧。嗯?一天天的胡思乱想,我喜欢的只有你。
知道吗?以前没有,现在有你,以后也只是你。你可是我九九八十一鞭换来的妻子,除了你我还能要谁?”
千代流锐的嘴角拉着银丝,他舔了一下,然后捧着容司泊的脸承诺然后又问道。
“是吗?你以前有的可不只是我。”容司泊心里甜的像蜜一样,可是甜着甜着就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