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塞无可避免,但是还是在他心理承受范围的边缘,属于心理能够承受的范畴。
他这段时间是一直住在祠堂的,因为他实在是不想回那个只有千代言过和他的房子,那里面没有让他有过半分温馨。以前没有,以后他也不想要。
千代流锐刚刚从祠堂踏出来的时候,千代言过站在外面等他。他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并不单单指的是爱情,哪怕是亲情也是一样的。他不想再给千代言过一个机会。他放过了他自己,也是放过了千代言过。
那些过去了的事情,他已经不想再追究了。至少事实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让他能够站立于阳光之下,其他的已经不重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