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直接眯起了眼睛,看着对面一脸轻松的千代流觞。不一会他自己先笑了,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一会看戏就好了。
父亲这几年越发的肆无忌惮了,人老了,心大了,但是实力并没有多大变化。今天来的只有千代流觞一个人,他们主家的人,又不会轻易杀人。
既然不会死人,那让父亲吃点苦,他还是很乐意的。人外有人,气气他也好。想明白的傅狂,直接也放松了下来。
而千代流觞却不明白了,其实这里的人,他也就把傅狂当成对手了。其他人都是声音大雨点小的,说的话他直接忽略。
但是傅狂这个人,和他比起来,说真的,如果现在上面坐的是傅狂,今天的事他或许会掂量掂量。
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事说得明白吧,完全没必要。傅狂的行事,或许说了,自己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