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光。
马宁儿趴在地上，也拣起一块，反复端详着。
一会儿，他惊喜道：“皇上，我知道这栾大为什么能重生了。这是那袁淳风的小召唤术。”
“这栾大本身已经死了，丁天道借助这张符篆，汲取了某种不可说的力量，重生到了已经被腰斩的栾大身上。所以看上去，似乎是栾大复活了，其实，刚才那人应该是丁天道。”
陆询白了他一眼，你这不废话吗？他早就承认了自己是丁天道好不好。
“如此说来，这丁天道究竟是什么人？”
“皇上，这丁天道定是作伪。奴才斗胆猜测，他本名应是‘天道将军’，至于托作姓丁，应是为报答乐成候丁义之举。这‘天道将军’，本是霍猛于狼居胥山祭天时，从天上落下来的一块大石头，上书‘天道将军’四字。后来，栾大见宠于武皇，将此石赐予了栾大……”
陆询哪有心思听他说长篇大论，今晚发生了太多千奇百怪不可思议的事。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太液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