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我说完。”
徐九垂眸。
杜五道:“郎君被梁二所囚,我心中既责又悔。本打算借着换人之际,给梁二一个苦头,不想梁贼狡诈,还粮是假,偷袭是真,结果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徐九看他乌黑的后脑壳,心里荡起滔天浪涛。
所以他听到的唾骂并非幻听。
杜五没听到徐九声音,便伏低了些,从来都是挺直的肩膀紧紧的贴着甲板,道:“我曾刻意以司空八郎和查验粮船为借口,拖延时间。”
他顿了下道:“听闻,司空八郎甚得司空郎主喜爱,我怕……”
“你怕司空家不会给我们粮了,”徐九接过话头,咬牙道。
杜五重重叩了个头,道:“是我莽撞,一切责任都在我。郎君,不然你缚了我,送去司空家,我愿听凭一切处置。”
徐九闭了闭眼,道:“你非徐家家奴,我怎会如此。”
杜五垂下头。
就是说他其实已经有过这想法了。
徐九没有理会杜五,他抬头望了望天,转身道:“打道回淮南。”
护卫领命,杜五道:“郎君且慢。”
徐九转眸,杜五道:“我有一计,尚可挽回些许损失。”
徐九深吸了口气。
杜五道:“司空郎主是带着粮来的,梁二定会出口相借,”他道:“梁二几番劫掠与我,我们何不依法效之?”
“效他?”
第八十七章 跟旱鸭子比水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