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亲近的机会就这么没了,梁二有点遗憾。
抬眼见司空八郎提步而来,他忙端正姿态。
司空八郎落座,道:“我已命人将信飞鸽传送,不出两日,家中便会有回复。”
“也好,”梁二点头,道:“那这两天我就好生歇歇。”
司空八郎转眸,道:“参军这般,就不担心我心生悖意,与徐家勾连,出卖与你吗?”
梁二笑道:“我信守正克己的司空侍郎,信几代在朝为官的司空家,更信你的人品德行。”
司空八郎垂眸,低语,“参军胸怀气魄胜我多矣,八郎惭愧。”
“八郎说哪里话,”梁二呵笑,道:“八郎只凭一面,便肯冒险带我等来此,这又岂是旁人所能做的?”
司空八郎赧然摆手。
柳福儿转眼瞟梁二。
话倒是说得漂亮得很,又不是刚才吃不准的时候了。
仲六这会儿已悄然溜回,过来复命时,见三人或坐或站着说话,便问询如何安置。
司空八郎顾忌别院里人多眼杂,便让仲六把边上的厢房收拾出来,给两人住。
梁二借机要了信鸽,给管大去信,请他代为赔付船员人力的工钱。
待到黄昏时分,周小六回来禀告。
元白居士的确如司空八郎所说,歇在官驿。
徐九,周小六并没看到,只是在新都最为豪华的酒楼聚仙楼里看到徐家护卫。
第六十九章 闲话几句道利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