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硬叫厚照也跟去跑腿。人走后,小贤婆婆抱着拐杖叹息,原来准亲家公也是个寻常人,对年长于自己的兴盛父亲连日积攒的敬重、仰视里多了一分怜悯和祈祷。
六月七日是周日,一早马桂英打电话想从当事人口中听听昨天提亲的盛况,谁想接电话的是二哥。一听父亲晕倒在医院,虽人醒了没大事但依然极度虚弱,桂英整个一天心情糟糕到极点,干什么皆有气无力。
“实在担心,回去看看呗!我给你买票。”午饭后,致远见妻子心神不宁过来劝慰。
“哪那么容易?现在让你请几天假回去,你能回?”
桂英嘴上发狠,两眼却泛着泪光。二哥的婚事全程由父亲一人操持,无论多辛苦老头从来不说。桂英总觉父亲跟儿时一样魁梧能干,哪料他老得那么快。往日吵架斗气老汉那张嘴永远硬气带劲不服输,如今办个喜事累得昏了十多个小时。桂英气自己总看不穿父亲硬气的假象,此时担心得只剩偷偷抹泪。
多年以来,娘家一父两兄的人口状况十分稳定,仅半年大哥去世、二哥提亲、父亲来了又走了,剧变压得桂英一时难以消化,何况是当事之人。老头太焦心于忘掉大哥,所以在二哥的婚事上如此费心用力。桂英从未如此深切地担忧父亲,这种心不由己的强烈情绪使她不安。
晚饭时桂英面无表情,嚼米饭时也会走神,致远见状又劝:“我刚刚问了兴成也问了仔仔他二舅,没事的,英英你别太担心。马上端午节了,你
第99章 上 午夜销魂情缘难渡 迷花眼笑姻事多磨(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