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敢要求她什么——求她尽快离婚、求她放下种地、求她搬过来陪他、求她舍弃自我认同他的理想生活——从来没有。明明女人的心在他这里,为何康鸿钧还是惶惶不安。最怕他们夫妻因孩子感情复合,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原来墨菲定律真的这么神奇。
镇医疗站很小,晓星很快找到了,见满身大汗头发全湿的钟理在儿子身边轻言轻笑,一颗心顿时落了下来。夫妻再见,对望无言。钟理下意识地起身让位,晓星坐在床边唤儿子,学成困顿迷糊地眨眼。得知儿子中毒,为母者惭愧难当,三月开春后她明显忽略了儿子。学成早饭吃在香香家还是哈哈家、儿子晚上睡在大哥家楼板上还是香香家窑洞里、煤球(猫咪)吃的是对门家鱼骨还是自己在巷里觅食、年年被大嫂喂的剩饭还是自家猫粮……晓星自己也不知。地里活多天热又无聊,学成并不想跟去,所以她总把儿子交给别人照看。
俯望儿子时不时抽搐一下,晓星早流下泪。
“哈哈跟芸香不是也吃了吗?”晓星擦泪问钟理。
“他俩没事。从小接触,不带怕的。”钟理站在小病房门口回答。
穿拖鞋的护士在门口来来往往,白大褂里随意搭配的医生在外呼喊,各处来的病人问东问西,吵嚷的候诊区衬得小病房格外安静。儿子的昏沉同时牵动着两颗心,逼仄的环境让两口亲近。恍如隔世,好像这小病房正是富春小区楼下社区医院的小病房。
阡陌小道、杂粮铺子、农批
第98章 下 泡桐树下情投意合 野曼陀罗无事生非(1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