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情皆不好了。
“也不知你伯在深圳跟两个娃娃咋过年呐?”二婶试着扯开话题。
“能咋过年?他伯又不会做饭,仔仔是男娃娃,女娃娃还发着烧,哎……”三婶说完一声叹,桂英一听这句蓦地鼻子发酸。
“三妈(局部方言称三婶为三妈),仔仔是大孩子啦,能照顾得了他爷和漾漾,没事的不用操心。”何致远假装轻松地安慰众人。
“姐夫,你不是说仔仔眼镜摔碎了嘛?一千度的近视没了眼镜咋照顾老的小的?”老五说完众人苦笑。
“英英姑,仔仔会做饭吗?”兴波大女儿马明凤一边吃饭一边询问堂姑马桂英。
“呵!不会做饭,但是会买饭!”桂英红着眼调侃,孩子们轻轻笑了。
“姑,仔仔学习好吗?”十六岁的马明喜打听跟自己同龄的表兄弟何一鸣。
“凑活。不管他的话中下游,敲打敲打又跑到上游了。这学期期中考试倒数第十名,这两月姑跟你姑父天天管着,期末考试窜到了第八——正数第八!他们班五十七个学生,你算算浮动多大?”桂英说完,孩子们又哈哈大笑。
晚饭后,何致远悄悄去了大哥的空房里给母亲打电话。原本想安慰完母亲给张叔和明远打个电话质问质问,可真到举起电话时,何致远才痛恨自己连替母亲说硬话他也不会。他不是个狠人,在这一点上,他羡慕妻子的霸气,崇拜她的勇气,嫉妒她面对不公替自己人主张抱屈的真实。
第93章 中 春来瑞气照九州 几家欢喜几家愁(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