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没人问了,也没这技术了。老一辈人五花八门的什么没种过?经验多着呢。”
“我倒有一个人,种地经验特别丰富,绝对能帮上你!”
“谁?”
“梅梅她爷!”
“哈哈……是是是,是是是!我真忘了给。回家后我跟老汉打电话除了聊孩子,其他的不想说,她爷这辈子不容易,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他一肚子经验,你只要开口,他知无不言,怕只怕你回去了不联系了,老人心寒,嘴上又不说。”
“折腾了大半生,折回来又作农民,说实话我还挺庆幸的。平平淡淡、简简单单,住在小时候的房子里,每晚上都睡得特扎实。”
“是呀,睡得扎实也是幸福啊……”
这一夜,两女人坐在马兴邦的病床边,从泥泞的眼下聊起,聊到七八年前、上学的时候、小时候;从现在聊起,聊到十年前的村子、二十年前的农田、她们小时候的光景。岁月在钢琴声中慢慢变换了色调,她们还是当初的她们,只是脖子上烙下了一两道深深的、不可复原的颈纹。
两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腿上盖着厚褥子、手里抱着暖水瓶,依然敌不过西北冬夜的冻。聊着聊着她们挨在一处取暖,恍如当初上学时一样。亲情常在,友情难得,经得过时间考验的友谊更珍如金石。人与人的靠近,多起于利益、求于情感、源于理解、乐于分享,然而,能在时间长河里熬过青春与激情、在夕阳下彼此心不娇气
第89章 上 老父踌躇三妹求医 半生无缘忽然纠缠(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