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杯子当暖瓶给姐姐暖肚子,见不起作用她让姐姐扭曲地半躺在座椅上,她给她揉肚子,好像小时候自己受了凉姐姐给她揉肚子一样。后半夜天更凉了,晓棠好说歹说,终于劝姐姐合眼睡了一会儿。
这一晚老人钟能也不好受,迟迟难眠,睡一睡醒一醒。他在反思,是否是自己的沉默纵容了今天的这一切。回首过往,他也是这样打大钟理的,钟理的爷爷同样如此打大自己,为何到学成这里出了毛病呢。老人亦怪罪自己今晚为了两百元忽视了孩子,如果这一晚他在家里,也许学成有他保护不会致此。
钟能一方面担心孙子的病情,一方面担心儿子的状况。任是钟理多大,他都是他的娃儿,是他的骄傲,是他的第一牵绊。钟理曾是钟家湾的第一个大学生,是钟家湾里最早在一线城市买房子的人,是村里半世纪以来最最有出息的那个人。奈何这几年处处不顺,自小高傲的他如何拾起掉在坑里的尊严?老头这些年来一直为儿子捏着把汗。人朝上走易,朝下走更易,难的是几经起伏之后还有心劲从下面再次朝上走。
咸咸浅浅的泪水中,钟能想到了孩提时的钟理,孩儿那般懂事可爱,那般聪明伶俐。那时候的农村娃大都迷糊,钟理小小年纪竟开口说自己将来要当工程师;他外公七十岁的寿宴上,钟理区区八岁竟知道给外公和舅舅敬酒;别的娃儿对上学还没概念时,他有回考了第三名还低头说没考好;有一次真没考好,钟能罚他暑假天天放羊并给老牛割一篓草,谁成想
第80章 下 堕入谷底老父忏悔 应激反应为母伤心(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