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儿子也没有孝顺儿媳,将来我癌症了瘫床上,只剩下受人冷脸活受罪!”
“咦呀呀!天民你瞅瞅,他跟原先一模一样!娃娃时有回我几个去沟里耍,走到一核桃树前,我问谁能爬上去,其他人瞧着树高皮滑,独独他逞能,爬上去是爬上去了,裤子蹭烂了!回去他娘打了一顿,气他把好裤子弄烂了。还有一回放羊去,赶上蜂窝从崖上掉下来了,大家吓得后退,他偏上去拿棍挑!好嘛,被蛰了!惹得我们也被蛰了!你说行侠原先多皮!现在老了,子大了、孙子也大了,整天胡说八道,说咬舌自尽地是干什么呀!”老马说完一脸嫌弃地指了指行侠的脑门。
行侠一声长叹,一半怒一半哀。谁不是少年时有宠爱风光无限,谁不是孤老后无依靠刁钻刻薄。三人一阵沉默,老马忽然翻开袋子给天民看。
“你瞅瞅我给你带了啥?”老马两眼闪着神光。
行侠和天民低眼瞧着老马从袋子里掏东西——寿桃、干酸枣、纸皮核桃、干地软……这些东西均是晓星从老家带来的,桂英起先不要,因为二哥常寄她并不稀罕,这些年除了水果好多干货因为忙忘了竟放坏了。昨闻桂英父亲要送礼,晓星分拨了一些,一样一两斤,拢共七八样。老马将东西摊在床边,时不时掬一抔给天民闻闻、让行侠看看。
“你咋还有寿桃咧?”行侠大惊。
“英儿她朋友回家奔丧,回来带的。她朋友觉着吃了可惜,晒干了留着给娃儿看。”
“
第77章 上 老友相逢故地重游 花发弥留离合悲欢(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