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需要二十多分钟才能到现场。致远心急如焚,路上不停地通过电话安慰妻子。
路上聊了十来分钟,何致远需要确定位置,无奈挂了电话。桂英在车内独自待了不到一分钟,满脑子是红衣长发、四肢扭曲、肉身两段的画面,连那女人的脸她都瞧见了。越怕越捂着眼睛,越不让自己看越禁不住地偷瞟后视镜,越看越怕、越怕越看,女人吓得转过头将脸埋在座椅上,两手紧紧地抓着座椅。她只想立刻——立刻——离开这里。
巨大无助中,马桂英大幅度地抖着右腿,侥幸地拨通了王福逸的电话,不知他此时在不在附近。王福逸接了电话,听桂英哭得跟个孩子一般,正在自家沙发上玩手机的男人忽然整个人精神抖擞能量满格,二话不说开车出门,风风火火地前往桂英所在的地方。王福逸的房子在市内,自己有车,很快便赶到了桂英发送的地址附近。
出租车不会胡乱停靠,特别是在高架桥上放人下车,何致远如果提前或多坐一站下车,自己岂不是要步行到桂英那里,这么危险他当然不会重蹈覆辙。跟出租车司机说明情况后何致远苦苦哀求司机送他去高架那里,夜班司机一听不吉利死活不同意,还催着乘客赶紧下车,致远无奈只得提前下车了。下车后跟桂英发了语音消息,说他在打另一辆车,说他报了警可能会坐警车过去,桂英一个人在车里等得煎熬,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身一身地掉,冷汗热泪不停地流,连脸上、额头的汗毛也根根挺拔。
幸好,
第74章 中(2)三拜九叩行礼祭 曝骨履肠惊生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