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理会。
在家里照顾弟妹、不时给姨姨端水果的的仔仔远观这一切心里难过,喝完粥端着碗进了厨房,默默地帮爸爸一块收拾。快结束的时候,仔仔抬头对爸爸说:“爸,我用自己的钱报了一个培训班,从下周开始周六周末出去上课,跟你汇报一下。”
“哦!好。”致远挤出了一丝笑,慈眉善目地点点头,心中却失落至极。失落于仔仔的每一步拔节式地成长,均意味着与他这个父亲撕裂般地疏远和脱离。
“我本来想报线上的,线上的学费一节课是线下的一半,但我感觉家里……太乱了……反正……这段时间我周末很难静下心来,所以下了狠心。十月份我落下的课程太多了,再不补来不及了。”仔仔打开洗碗机,将上一波洗干净的锅、勺子等取了出来放归原位。
致远惭愧,不知该说什么,直冲儿子笑了笑、点点头。
隔壁的包晓星一个人打两份工,一边还账一边养孩子、带孩子;眼前的仔仔冷不防地扔出这么一个大决定来,搞得他这个父亲措过上千本书,这么多年收割家人崇拜的他在面临危机时,方方面面的反应皆是最差劲最糟糕的。
他什么都懂,但是他什么也不会做。
以前何致远坚定地认为:知难行易。一来是因为“不知固不欲行,而知之又不敢行”,二来是因为提升认知、探索思想、研究专业在现实中确实远难于行动,所以像他这样的知识分子常自觉高于他人。
现在
第61章 中(1)桂英屡受夹板气 少年明志弃手机(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