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口声音哽咽,她赶紧清了清嗓儿,将注意力转移到剥猕猴桃上。
隔了两分钟,学成懦懦地说:“吃饱了。”
晓星一看,桌上剩了好多——那是儿子留给她的。这一两年条件不好她省吃俭用,在她的推让之下,儿子也学会了推让,知道将最好的永远要留给妈妈或爷爷或姐姐一半。晓星哪里吃得下去,鼻头冷不防地掉了一串儿清澈的鼻涕。等孩子吃完水果擦完嘴,她收拾东西,付账以后拉着儿子出了早餐店。
原本母子俩手拉手飞奔的那条去学校的绿荫小路,今日走得异常缓慢。在前的晓星见儿子的右眼红得吓人,不管学成班主任此刻是否方便,她直接给班主任打电话请了个假,而后带着儿子去医院的急诊科,路上用微信向服装店老板曹斌请了半天假。
此刻,混账的钟理正在服装店门口等着她。
排队挂号、开单子缴费、等叫号拍片子……坐在候诊区的包晓星陪着儿子,从始至终默默无言。
时光如此难熬。
昧心自问,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为何让自己的儿子忍受这种折磨?不时静静抹泪的晓星好多次快绷不住了——觉自己撑不动了、觉她的天要塌了、觉自己活不下去了。
学成去拍片子的时候,包晓星一人躲在女厕所里,哭得抑制不住、无法无天,悲痛中她在小小的格子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三个耳光——狠狠地扇,几乎用尽了她的力气!那耳光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声惊人,那耳光声大
第59章 中 枕地盖天悲从中来 撕心裂肺怒决离婚(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