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死亡一般。酒精有序地关闭大脑中的一扇扇小门,从核桃大小的麻木到整个一侧头颅的麻木。如果不是秋风的张狂牵引着他的心跳,恐怕他已失去感觉。钟理的头贴着大地,体会着药物的能量通过麻痹自己最后麻痹大地、麻醉地球的整个过程。既已如此,也不羞涩。钟理五体摊开,与天对峙。看呐,天旋地转;瞧啊,地动山摇。
什么是虚幻的臆想?什么是真实的刺激?
钟理双耳关闭,却听得到甜言蜜语;双眼微闭,却看得到后世今生;他此刻心静如水,却感受到北国冬月漫过膝盖的冰凉和瑟瑟……灵魂脱去皮囊,神采忽然清奇。朦胧,成了人与神特定的交流频道,只有在朦胧时人类才愿意以最通畅的耳道、最虔诚的心灵去聆听神的教诲。不知朦胧是大脑天生的缺陷,还是人类这种高等生物的智慧体现。听说,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思考均是在这朦胧地带中酝酿而生。
是神创造的人,还是人创造的神?
那些站在人类智力顶端却投靠了神的科学家们,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呢?这世界的奇妙远超出世俗之人的理解和幻想,一切板上钉钉的论断常显得肤浅急躁,毕竟那么多的终极问题还得不到科学家们的响亮回答。
过去数百年,那些曾经以及现在始终惊艳世人的前瞻贡献,说成造物主假借人类之脑送给人类的礼物似是更妥帖一些,由此看来,数百万年以来人类庞大的数目不过是造物主显迹的载体罢了。也许宗教的起源和科
第59章 上 独酌买醉遥想当年 一夜长行虚实俯仰(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