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帮我看娃儿,桂英说句‘神经病’,我怕你没那大火气吧!就事论事,别带着旧怨,老哥觉着你儿媳真是急了,没其它意思!英英跟我吵架,那怂女子说起难听话来比你儿媳妇厉害多了,难听得很!那我能咋地?亲生的,再难听也忘了!不亲的,骂一句记三年又三年!何必呢?侠啊,你这岁数了还想不开?要干啥呀?宽宽心,多活两年!”老马说完用水烟袋的底座轻轻碰了碰行侠的胸口。
吸完了一锅烟,喝完了一杯茶,舔了舔嘴唇,老马继续开导:“往后你不舒坦了,直接找我下棋唱戏喝酒划拳,我家除了个娃娃没外人,想吃啥想干啥只咱两个,敞开来耍!等你气消了心顺了,继续回家给你子带娃!还能咋地?你子现在这情况,没你老两口他日子过不成哇——是不是,侠?”老马说完左手心拍右手背,行侠听着听着眼露慈软。
绕着马行侠家的恩怨,老马宽解了大半天。四点多的时候,行侠一看时间,急了,来不及客套,打了招呼扭身要走。原来他家老二下午要打疫苗,打完疫苗他还得负责买菜呢,嘴上抱怨这这那那,心里惦记的全是日子——脚踏实地的日子。送走行侠,老马一声苦笑。
好,是为日子;吵,也是日子。来时指天骂地要甩手不干,走时急急火火全想着二斤绿豆、三两猪肉。多少老人如行侠一般,受尽委屈总是善忘,为了生活为了下一代,不惜放下身段、燃烧自己。
晚饭漾漾饿得早,兴邦四点多点了外卖,三人吃完以
第57章 上 受气、住院、盘算 三马三种晚年(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