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股又浓又长的乌烟,点头问他:“那么大一个省,没你待的地儿?这么大一个特区,也没你立足的地儿?你清醒清醒吧,多大的人啦,你要跑到哪年哪月?”
终究,老马先爆发了。
“我客户大多是南方人,厂子开在北方物流贵不说,还要丢一批客户。深圳这房租你不是不知道,我本就是小厂子,开在深圳赚的那点钱,全捐给房地产了。”兴邦道出实情。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往哪里跑?”老马忍着愤怒,用水烟袋底座狠狠地敲桌子。
桂英听声出来了,站在厨房门口问:“咋了?漾漾又作怪了?”
见父子两没有回答,脸色也不好看,她愣了一下,说道:“饭马上好。”而后重回厨房里炒菜。
于是,父子两继续沉默。
往常回老家时,马兴邦大多是去二婶三婶家和那些弟弟们打牌、抽烟、吹牛皮,很少跟父亲独处。如今到了妹子家,原想着仔仔屋是个“避难所”,谁想连这也被桂英“征用”了。躲无可躲,只能面对。
可他要面对的,正是他要躲避的。
命运真是奇怪,赐给你爱情时断了你后路,赏你荣耀时带给你陷阱,给你财富时又伸手塞给你罪恶。令你压抑痛苦的,正是你求之不得的;让你咬牙切齿的,也是你始终珍视的。
直爽人老马面对总是无法沟通的儿子,一直恼火,恼火了几十年。结果呢,还是恼火,一如当初的恼火。他觉得
第52章 中 工厂转让三人互怄 经事长智少年分忧(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