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y!”仔仔戳戳指指,透着嘲笑。
“啥色非?”老马眉上的皱纹拧成了一团乱码。
“就是哲学!所有课程的终结!”
“啥意思?”老马依然不懂。
“哎呀我也不懂!哲学很高深的,这是我爸的书,你等我爸回来去问我爸吧!反正我不懂!”
“可惜了,爷没上过学,连你们这简体字也认不全。”老马说完依依不舍地将那一页折了起来,合住了书依然念念不忘。而后爷孙俩在淘宝挑扇子挑了许久,最终挑了把跟诸葛亮一样的羽毛扇。
“这不漏风吗?”仔仔一边付账一边质疑。
“这要走风,那鸟还能飞吗?”老马指着天发笑。
“哦那倒是!”仔仔说完也憨憨乐了。
爷两个正笑着,电话来了,是马兴盛。老马踱步去阳台边接老二的电话,无非是中秋的问候。
待爷爷走了,仔仔躺在床上,从枕边取出了舒语送他的计算器,摸了又摸闻了又闻。而后放下计算器捧起手机,盯着她今天发的四张图片四句诗词品了又品念了又念,早烂背于心。不由己控,仔仔在他们三人的群里发起了话,主题是中秋、假期和作业,那头的胡汉典刚好有空打字打个不停。沸腾的微信区引来了顾舒语,没想到刚放学正在床上忧伤的她,无意间凑热闹回了几条,何一鸣不由地躁动地憧憬起来。
和家人前所未有地分别那么久,倍加思念的钟雪梅等这天的课程一结束
第51章 上 不如意打梆唱戏 悔多情写词发诗(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