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待他是好的,可孩子面临的最大的危害竟是他这个亲生父亲。
他的愤怒让他变成妖魔,他恨自己。钟理真希望每每他打孩子的时候也有人来打他;他希望每每他发怒的时候有人能挡在中间将孩子安全拉开。
他是妖魔,他也是胆小怕事的。钟理数十次检查过儿子的身体,想看看到底自己有没有把儿子打伤了,庆幸只是发红!庆幸只是发红或发青!他用同等的力道在自己身上试过数十次——扇耳光、打腿、拍头——原来真得很疼!
原来真得很疼!为何儿子不躲闪、不大叫、不哭喊呢?
钟理擦了擦泪,此刻他真想狠狠地扇自己——扇到死为止。
为什么他从来不会打梅梅?为什么?钟理困惑。每一次怒扇儿子的原因,无不是他的过失造成了损失、制造了混乱、带来了危险。所以,折掉的金钱、他内心的秩序、家里的安全比他的亲生儿子还重要吗?为什么他潜意识里认为女儿雪梅是高于一切的?家里的物件儿、他搭建的秩序、他自身的安全远不及雪梅的万分之一重要。
钟理恐惧的是:人很难改变自己的潜意识。而他的潜意识对儿子的认知又是什么呢?他爱女儿多于儿子,他承认,这不假。可他内心深处安置给儿子的地位、分出给儿子的爱让他惶恐。他那么像他,他那么黏他,他那么软弱……他像只胆怯的猫一样,蜷在自己身边,忍受着父亲的喜怒无常、残暴冷酷。
周六一早何致远早早上班
第50章 上 频暴打父恩瑕疵 畸形爱童心被蚀(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