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个不懂事的,恐怕他这一辈子全是在做赔本生意。老马基于此,从第一次见面到往后,一直对那个姑娘不大中意。
隔年五月收麦子的时候,兴邦从城里回家,又把那姑娘带回来了,先说那姑娘怀孕了,再扬言他两要结婚。老马被这么一整,彻底乱了。从那以后,那姑娘便一直住在了马家屯,兴邦不听人劝辞了工作陪了三个月。后来眼见着肚子大了。九十年代初那时候全家人还是靠地过活,那媳妇一会嚷嚷着要吃猪肉、牛肉、鸡蛋一会叫嚣着要吃酱油、香醋和麻油,搞得家里紧张、兴邦也焦灼。没法子,老马给他又找了份工作,兴邦于是进城打工为他媳妇赚钱去了。从那一去到最后,兴邦只是每个月骑着自行车偷偷回来一两回看一看他媳妇。
预产期在腊月,临近腊月时那媳妇一会说这里疼一会喊那里不舒服,几个村里的先生(医生)老马均请了好几趟,医生说没大事好好养着,可那媳妇老是哼哼唧唧的。老马性子直愣也大条,后来她再喊他不怎地理会了。谁能想得到,蓦地就流产了呢!那时候胎死腹中的情况并不少见,只是从未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家。
流产的那天老马记得清楚,一早起来兴邦媳妇躺在热炕上大喊大叫,老马请了村里医疗站的人过来,那先生看不出名堂,他又请了隔壁村的,那老头也看不出名堂。当时他已经准备好要送去县医院了,可冬月里北风凛凛零下十来度的天气,自家院子里的地滑溜溜的更别提路上的地。何况那时候的
第48章 中桂英提及子死腹中 老马轰然于死执迷(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