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认真,待爸妈不说话了,他才拉着音缓缓道来:“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能发表一下我的看法吗?我觉得我爷爷对这件事的态度和感受绝对不简单,要不然他不会把他最爱的水烟袋给砸了呀!他跟我说他那水烟袋将来要跟着他进棺材呢,还有一次他说他那水烟袋要给市里捐了做文物呢!”
“哼!一个水烟袋值几个钱?你大舅那孩子要是在,现在比你还大几岁呢!说不定早上大学了,你那个……舅妈当时也不至于铁了心离婚!哎,你舅舅和你舅妈人家是谈恋爱谈来的,感情好得很!离了婚好多年了,你大舅舅一直忘不了人家,指不定现在还念着呢!可怜你大舅,二十年了没个老婆没个娃儿……”桂英拍着床单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行了行了别哭了!”致远在一旁轻拍着妻子的肩膀安慰她。
“没事,将来,我给他养老送终!”少年虽轻狂不知生之苦,但出口的真挚承诺着实博得桂英和致远笑了。
“那你任务可重啦!除了我和你爸、你大舅,还有你二舅呢!”桂英破涕为笑。
“没事,只要我跟你妈在,轮不到你,等我们两不在了,该你挑担子的时候你可千万别推脱!”致远笑着拍打儿子的肩膀。
小三口坐在一处说着往事,哀伤中流淌着暖暖的希望。那一头的老头,原本为着樊伟成的自杀耿耿于怀,方才被桂英那一句戳天裂地的扎心话,瞬间拉到了浩如海一般的陈年往事中。
记不起多少年
第48章 中桂英提及子死腹中 老马轰然于死执迷(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