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瘸一跛地缓缓走到那口黑棺材跟前,而后掏出衣兜里的手巾,左手扶着棺材嚎啕大哭,边哭边喊:“哎呀我的樊伟成呀……你咋走得这么早呀……哎呀我的樊伟成呀……你走得实实可怜……哎呀我的兄弟呀……你这样子叫老哥看了恓惶呀……”
老马一个人高分贝地在棺材边放声哀嚎,整条过道里全是他的回声,各个灵堂连同灵堂外皆听得见。众人面面相觑,浑然看不懂,拿棍子的被声音喝住了,飞机头一脸困惑,矮胖子面色柔和了几分,其他人有愣住的、有好笑的、有不屑的。
过道口的马行侠一看这场面,赶紧提着东西老远地边走边哭,亦是连哭带喊,到了棺材跟前蹲在地上捂着脸一口一个樊伟成。两人哭得又悲伤又响亮,其他灵堂里来的客人有好几个忍不住屏住呼吸过来看热闹。方才戴眼镜的工作人员也好奇过来瞧动静,看得楼道里外的那些人个个跌了下巴、红了眼、走了神。
哭了十来分钟,老马见人越来越多,故意拿出了陕西哭丧的那一套,一边拍着棺材一边哭唱了起来:“你就是那一只蚕,一生勤奋又节俭,为儿为孙吃尽了苦,才积得这份薄家产,只说你长寿享清福,谁知你早早离人间,留下一个赌徒子,死在酒泉也恓惶……”这头哭天抢地,惹得隔壁灵堂里的孝子、亲人也跟着哭了起来,一霎时整个殡仪馆几十人呜呜呜呜地哭声盘旋,煞是瘆人。
行侠听老村长唱了起来,心里莫名其妙又好笑,只低着头蹲在地上假装揉着
第47章 中 提上班两口争执 赴葬礼债鬼滋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