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子不争气怪得了谁!”桂英反驳。
“钟理不争气不拿事,她晓星没法子就得拿事呀!难不成她养活的是别人家孩子?你两个都是不知道我今天见你钟叔那样子——老汉恓惶得很!恓惶得很!哎!”老马说完频频摇头,脸色也凉了。
两口子面面相觑,低头盯着牛奶,顿了片刻,桂英提着气开口:“晓星现在快起来了!她不是那撂挑子的人,今天是上晚班,下周一开始上白班,一个月到手九千,够她俩娃开销了!再加上我钟叔那四千元的工资,人家好着呢!你担心啥?”
老马见她说得有理,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他家还有好多债呢!再说,你钟叔都六十六了,腿脚也不好,能干几年呀?哎……这钟理咋把日子过成了这样?俩娃怂不管,一个大男人靠着他大、他媳妇过活!太不像话了!”
致远听得面红耳赤,不敢吱声,一个劲地给桂英削苹果。桂英有些察觉,知丈夫向来敏感,转移话题说:“你今个出去干什么?致远说谁殁了?”
“你不认识,我原先一个伙计,年轻时打过交道。人很好,今年才六十八,身体好好的,突然中煤气走了给!为这闹得我心里也不美,惶惶了一天。”
“至于嘛!咱村哪家有白事不知会你?不是这家叫你主事就是那家叫你管账,再不济也是个代收礼的、写毛笔字的、管端盘子的,谁家敢不请你这个村长呀!咋来这里走了两个人就这副模样?”
“不一样!真不一样
第47章 中 提上班两口争执 赴葬礼债鬼滋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