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愿意离婚的。离了婚过得更差,那还不如将就着凑合凑合!各过各的,也不离婚!不离婚那就不损失什么!”钟能补充。
“这个多得很,年轻人管这叫‘形婚’——住房形婚。为了个房子两人领了证,然后各过各的,还不受人催婚啥的!明面上各种问题全解决了!”马行侠道。
“哎……这叫过日子?一天天弄热闹咧!”老马讽刺。
“老村长我告诉你,你还别觉着看不惯,这种形婚多得是!我儿子他朋友好几个就是这种情况!现在这房价——七八万一平米——真把底层人快逼疯了!没房子可不抬不起头!两家合伙买个房——一举两得!我起先跟你一样也不理解,现在我是看懂了。人总得在社会上混呐,你同事个个有房子你没有成吗?娃儿同学个个有房子咱娃没有成吗?没法子!这一代人是没法子啦!你以为他们乐意搞形婚?”行侠面朝老马认真解释。
“咱原先结婚不是也要做柜子箱子吗?一样的。九十年代是‘三金一冒烟’,两千年后是‘万绿丛中一点红’,现在又流行‘有车有房最好父母双亡’……呵呵,你说说这事儿!”钟能两手握着鱼竿,连连摇头。
“诶!不一样!你比方说早年咱结婚流行买缝纫机、自行车,那不是不可能,努力努力就买到了!现在不行,一个房子好几百万,你一月净落一万,一年十二万、十年一百二十万、三十年三百六十万,三百六十万够在深圳买个房子?前几年行这几年不行啦!瞧
第39章 上三老垂钓钓烦恼 少年庆生生干戈(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