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定是个老土冒。
晚上十一点,仔仔捧着顾舒语送他的旧计算机,翻来覆去,无声痴笑。临睡前他将那计算机放在自己的枕头下,晚上睡觉时还不忘一手摸着那计算机。少年郎情窦初开,傻乎乎的又甜蜜蜜的,连做梦也是顾舒语认真听课的样子、温柔撩发的样子、含笑咀嚼的样子……
近来的何一鸣着迷一般,行住坐卧、上课听讲、闲来上网,一双眼一颗心全环绕着顾舒语在转。描她的面容、念她的口头禅、摸她的照片……吃到好吃的想推荐给她,看到个笑话务必讲给她,连做好的笔记也强推给她,心心念念无不是顾舒语,连那日在海边玩耍时也想着要是舒语同在就更好了。
这一天老陶和他媳妇吵架了,晚上喝酒时一通抱怨,开口闭口便是他那泼辣媳妇耽搁了他的人生,硌脚的婚姻害他一辈子,不成器的小孩如何不孝不良……钟理一边喝酒一边安慰,心里想的全是自己的媳妇、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婚姻。
他的人生和他的婚姻是何种关系?相爱相杀、相辅相成还是两败俱伤?他不敢想答案,只闷着头喝大酒,并在心里嘲笑老陶和他媳妇。
不堪的人生只剩下通过嘲笑更不堪的人生才勉强得以安抚。
这一晚,钟理喝酒喝到两点才回来。一回来拿放东西、满口酒话,动静闹得很大,吵醒了二楼的老父亲。钟能一看表是夜里两点,想到儿子在一楼蜷在小沙发或睡在地上的光景,老人心里难受。钟理小的时候,性子和
第38章 下 包晓棠情路奇丽 安科展境况萧条(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