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爸是干什么吃的!不养家不还债就算了,天天喝酒还打女人!这是个人吗?这是正常的父亲吗?我真恨我不是个男的,我要是个男的肯定得教训教训你爸!”
“小姨你别说了!我去洗澡了。”雪梅淌着长长的泪去房间拿睡衣,而后去了卫生间里洗澡。
包晓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想给姐姐打个电话,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更怕自己说得难听伤了姐姐——毫无疑问她才是此时此刻最伤心的那个人。电话拨通以后,包晓棠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只聊了几句雪梅的事情,便主动挂了电话。挂完电话以后,晓棠看着电话通讯录里那个唯一被她设置了星标的人,久久地不平、默默地心疼。
晓星挂了电话,一个人待在富春小区的房子里,手握手机,回想着妹妹刚才的问候。
期初刚来深圳时她们姐妹两无话不说,待她结了婚有了孩子、晓棠在工作上努力上进的那几年,她们的联系少了很多,对彼此的误解也滋生出来,幸亏梅梅在其中通气、调解。这几年的好多怨恨和生分,也多亏了梅梅不解自消。他们吵架动手的事情,很明显她知道了,这才打了这么一个电话。
不捅破的窗户纸,场面不难看,心里竟难受极了。
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晓星握着湿湿的卫生纸,不停地擦泪。
每个人新婚时,无不对对方抱着热忱和希望,无不对生活抱着热忱和希望,等现实如台风一般无情过境之后,人才能看清彼此的真面目
第37章 (3)晓棠整容欲重生 晓星流泪悼当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