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差别好大呀!天壤之别!”仔仔饿得腮帮子里鼓鼓的全是饭菜。
“有啥差别?”致远问。
“啧!他们的灵堂跟人家的灵堂根本没办法比,啥也没有,就棺材和遗像——没啦!也没啥人!而且……我跟我爷爷穿着黑色的鞋、背着黑色的包,但是那个爷爷的儿媳妇拿着蓝色的遮阳伞、穿着红色的皮鞋!”
“你没吓得尿裤子吧?”桂英调侃。
“怎么可能!我在殡仪馆待了一天呢!要是参加另两家的葬礼我一点也不怕,但是他们家的……有点瘆!上午我和爷爷早到了,他们快十二点才到!下午又不见人,晚上来了两个亲戚,哭得很惨没流眼泪,火化完了他们就在那儿商量吃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葬礼!好讽刺呀!”仔仔现出一脸瞧不上、不乐意、很无奈的神情。
“哎!”老马靠后仰了仰身子,吸了一口气,没说话。
“妈,你知道为啥他家葬礼这么简单吗?因为人家殡仪馆规定尸体免费存放三天,多了要掏钱的,他们不乐意出钱!还抱怨那里的东西这个贵、那个贵……”仔仔在饭桌上大段大段地吐槽葬礼上的种种奇事,老马一直在沉默。第一个吃完饭的老头擦完嘴离开了餐桌,去阳台那儿抽烟。
前两天发高烧,老马烧得人事不省。他躺在床上,摊平身体,一动不动……有那么一两个瞬间,老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到了天堂抑或下了地狱。大脑被药物一点一点地麻痹,意志薄弱得只能服
第35章 下 城乡丧事云泥别 老马意冷欲回村(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