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观察的学生来说,城里第二代第三代的孩子,大多数平和从容,心智健全。”
桂英接着说:“穷也罢了,最可怕的是愚昧偏执——譬如兴华这样的人!这类人没有人生的危机感,只有被攀比后的危机感;没有自我的价值探索,只有被洗脑的他人价值。关键这类人心气极高,无奈找不到路子,天天想着发财、出人头地,对生活没有长远的规划,可能一个市里的房子就是他们人生的巅峰了!”
老马吐着烟气说:“我们这一辈人还相信土地,觉着有几亩地心里踏实、日子有奔头,到你们这一辈已经没人指望靠土地糊口了,到了仔仔这一辈更别提了,个个往城里跑,能逃离土地就逃离,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出去跑一跑也正常!现在这个年代不出去跑一跑开开眼更不成。农村节奏慢,到了冬天天天晒太阳,时间跟停了一样!你让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天天跟村里的老汉老婆子待一块生活吗?他不赚钱结婚?他不送孩子上学?搁在以前,农村是农村、城里是城里,现在城乡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大!我哥说农村一斤肉十几块,那跟城里有啥区别!可你说农村人的观念、习俗、精神状态,跟二十年前又没啥变化!”
“我看咱县上、市里的物价跟村里差不太多!”
“大,我现在经常后怕,你知道为啥?”桂英用手按着太阳穴。
老马抬了抬眼皮问:“为啥?”
“我特别幸运我是先结婚生子买
第34章 下 老中青三代深谈 愤又怜农村青年(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