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孽畜,敢取笑你妈!”桂英踹了一脚仔仔的屁股,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晓棠和漾漾见此状况大笑起来。
“哎,我刚从门缝听来的,你猜我爷爷怎么说你?”
“怎么说?”
“我爷爷刚才说你‘成何体统’!说你一点点母亲的样子也没有!哈哈哈……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嘿嘿……”晓棠捂着嘴笑。
“你们瞧瞧这人——犯了错比我还理直气壮!真是打着散粉高光进棺材——死要面子!”桂英摊开两手,后用右手背拍了拍左掌心。
十一点半的时候,致远也钻进屋里来,只见四个人全赖在床上。
“中午饭怎么吃?”致远问妻子。
“出去吃,我不是说给你补过生日吗?还有庆祝一下我闺女放的第一个暑假,晓棠要找房子了,漾漾也要去湖南了,这么多理由还不够出去吃个饭?”桂英用下巴摩擦着漾漾的头发说。
“在家吃可以的,我可以帮着做饭呀!”晓棠说。
“屋里香味太重啦!这间屋子关了门还这么刺鼻!怎么吃呀?”仔仔耸肩。
“行吧,出去吃!那我去订饭了!常去的那家餐厅是吗?”致远问桂英。
“嗯!”
“行。那我跟爸说说,我们两先慢慢走,你们几个一伙后出发!爸那腿……得走二十多分钟呢!”
“行。”
说完两拨人先后来到餐厅里。三样素菜、三
第18章 中 桂英悼香水 晓棠疑有孕(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