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种而已。换言之,他就是这样一个无比极端且偏激的人。
对于喜欢的事物,他总希望它永远保持最完美的状态,无论过一千年、一万年也不要有任何的改变。而对于讨厌的事物,他则希望能够立即、马上展开一场全新的变革。
他是一个略微带有一些依赖性人格的幼稚男孩,熟悉的人或物,熟悉的地方,会带给他别样的安全感。所以「白头如新,倾盖如故」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关于这点,他其实还是比较偏向于大众,而不属于标新立异的那一种的。
纯子……
这个近十年前就已经死掉了的人,这个只与他有过不两三次交集的女人,这个被他夺走了生命与原本该属于她一切的可怜人。
今天,已经是她死后的第九个冥诞。
假如前八个某人从来都不放在心上,也从来都没有想到要去纪念又或是进行什么祭拜,而是心安理得的叫着另一个人「纯子」,给那一个「纯子」过生日、切蛋糕,然后晚上再陪那一个「纯子」过他们小两口子的二人世界的话。那么在这第九个冥诞日的今天,他又怎么可能会突发奇想的,心里突然生出什么内疚,促使他这一大清早的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呢。
他甚至连相模原爆炸案中那些受难者跟殉职警察的葬礼都从来没有去参加过。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
「我从来也不害怕死亡,更不害怕看到别人死亡,但我讨厌近距
第六十七章 「失踪的亲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