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给迎面走来的路人让了让路。
“请先把衣服脱下来一下吧?”说着,伊达的手同时朝她虚掩着的羽绒服伸了过去。
“喂!”幸子向后退了半步,同时伸手打了一下他的手道:“你要做什么。”
“手总这样抬着挺累的,我想让你把你的羽绒服先脱下来一下,好让我把之前借给你的外套上的帽绳抽出来做一个简易的用来固定手腕跟胳膊的托具。”
“你说话好绕呀……”幸子道,“好了,不就是要外套帽子上的绳子吗,我抽出来给你就是了。”
“我说你到底是唱歌的还是练武术的呀,怎么下手那么重呢?瞧你刚才给我打的,手背上这么深个红印。”
“你不乱伸手我能打你吗。”
“真是怕了你了。”伊达接过她从外套上抽下来递给自己的帽绳,打了一个死扣,将系成「0」形的绳子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接着便将手腕托了上去。“呼,这样就轻松多了。”
“这样你脖子不会觉得很勒吗?”幸子问。
“这种东西原本就是要挂在脖子上的,没什么勒不勒的。怎么你以前没有戴过托具吗?”伊达笑着反问她道。
其实他也就随口这么一问,关于幸子之前在列车上中过枪的事他根本一点都不知道。不过按理说既然幸子的手臂被子弹给击中过,那么在恢复的过程中,为了使伤口更好的愈合,她应该有戴过固定手臂的托具才对。
“我的胳膊又没
第六十四章 「当中不信花前月今日南关马不前」(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