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距离一统天下只差临门一脚而被家臣背叛杀死的信长,是他吗?”
“何必明知故问呢。”
“不……我只是不太喜欢信长的故事……跟他的人生经历;如果要将总裁比作三英杰之一的话,我希望总裁是笑到最后的家康。总裁您说呢?总裁,您在听吗?已经睡着了么……”
“我没有睡着,只是闭目养会神。”
“那为何不说话呢?”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接你的话,因为我忽然觉得很困,不想说话了……”
“这是否代表我就可以在下个路口调头送您去酒店了。”
“那待会就拜托你帮忙打个电话给明菜,叫她不用等我了,自己早点睡吧。”
“不变卦了么?”
“什么话,好像我对自己的决定经常反悔似的。”
“是的,在我的印象里您不止一次就说过要戒掉乱买东西的坏习惯,可是却总像那些整天喊着要戒烟的大叔一样一直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没两天就又……”
“这就是我刚才不想说话的原因,因为我一早猜到会被你变着法地来说教。”
“我并不会,”她说,“您是英明的总裁,是竖立在商界的标杆。对您说教——我自认为还没有那样的资格,也没有那样的权力。或许是因为我说话的语气,还有我那张讨人厌的扑克脸,所以才经常会让总裁误会我话中的本意……我刚才那样说,并不是因为我反对、又或是想要讥
第三十七章 「商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