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世界,当然就会有很多与“原世界”相为不同的地方,哪怕同样一位画家在同一年代所画的同一副话,也会因为当时屋外晴天与暴雨的差别而令画的灵魂构造所产生不同。所以我就是我,我并不是另外一个你在你的世界线中所认知那个我。”
“我可以把这当成是一种诡辩么?”
“当成什么都行,请随意就好。至于该用个什么由头召德川回来,我差不多已经想好了。”
“哦,是么……说来听听?”
“就告诉她说我想她了,让她赶紧坐飞机回来,你看理由什么样。”
“这个理由是否是有些太随意了。其实我到不是担心这个理由能不能召她回来,只是……”
“那就让她再在吕宋待几个月,等到时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再把她给叫回来,我想这样总不会还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式的做法了么?”
“再过几个月,不等德川禀报,但凡是有长眼睛的人都该看得出我有孕了。也罢……也罢,许是我过于谨慎了,德川小姐怎么会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呢,毕竟全世界好像只有我才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若你觉得我的提议不好,直接否决它便是,完全不用像这样拐弯抹角地来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
“不,我没有,我想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刚刚说的全都是认真的,我才没有闲心来耍小孩子脾气。”
“好了不说这些了……不如你来跟我聊聊你今天第一天上班都发生了些什
第二十一章 「失语皇妃」(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