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分开做,更不能够做一样不做一样。无论做人还是做事,对人“偏心”,对己“挑食”,都是不可取的。所谓王道杂儒,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没有人不喜欢坐在王座上,接受万人,甚至是十万人,百万人的颂词与赞歌。没有人不喜欢让自己变得很特殊,没有人。别人终其一生也无法得到的,自己却唾手可得,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啊。
……
司牧一方土地,掌千万生民之生计;事关己命,尚需小心谨慎,况乎千万生灵?尸位素餐,欺上瞒下的地方官吏是最要不得的。对此,便是启仁亲王在做完废除农业税和私企改制后所必须要做的第三件大事“整饬吏治”了。
吏治不清,法令不行,一切就都只是空谈。为君不易,为官不易,为民亦不易;君王坐朝,虽享天下至尊,却也要宵衣旰食,朝乾夕惕的当好一个君王,莫不然,他就就会被人们所推翻。为官之不易,则就在这一个“为”字,官吏们最无法想通的一件事就是,他究竟是为谁在当官。若论忠,他们则是在为君父,为朝廷做这个官;为朝廷解难,为君父分忧,此是为一个“忠”字。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君父”究竟是谁家之父,这朝廷又是谁家之朝廷?就连官阶一二等的大员们都不敢真把朝廷是自己家的,又何况那些连君父的面都见不着一次的地方官呢?
所谓忠君,效忠天子,只不过是统治者对底下人的一种精神束缚和催眠罢了,真正读过书、明事理
第五十章 「近在咫尺亦隔千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