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推开了依偎着自己手臂的幸子。
昨晚的梦,令启仁到现在还余惊未消。他决不允许那样的事再发生,这一世,他要让眼前的这个女人,自己做自己命运的主人。
他不想处处都为她去操心,因为她不是个小孩子,她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真要是什么都得自己来为她着想的话,久而久之,她便没有主心骨了。启仁虽然是一个比较强势的人,但他却早已不是几十年的那个自己,他没有这么多的占有欲,也没有这么多的控制欲。如果他自己不喜欢被人用绳子绑住脚腕,不想被关在笼子里,那他又为何要把别人绑起来关在笼子里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不会把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强加于人。
前世,她便是被那无良的黑心老板——长户氏给控制压榨了。即使在她逝世以后,长户还拿她来卖情怀,玩什么奇货可居的把戏,不利用完她最后的价值不罢休。居然还弄出来了一个什么所谓的「sard」,真是东施效颦、画虎类犬。
不就像那鸟儿,整天叽喳不休,模仿着类人的话语,口中所发全是聒噪,徒惹得人厌恶。
长户,只不过是一个投机者。
说他是个商人,真是侮辱了商人这个词。他看不到商机,更不懂得最大程度的保留手中棋子的价值,将目光投向更长远的未来。就连下棋,他都只是个臭棋篓子,弃车保卒的愚夫蠢货。
……
「zard」已然
第二十二章 ZARD永不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