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他貌似对人说过类似的话,不过那又有关系呢?哪怕是完全一样的一句话,只要时间不同,对象不同,那么「意味」,也就自然不同。
玄月感到一阵恶心,每当他对别人说出一句肉麻话的时候,她都会如此。
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我们是不是该启程了?”
她凝视着,凝视着那个男人。她的心脏既痛苦而又煎熬,明明是十月底,浑身却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燥热。而当启仁的手和那个女人的手牵在一起的一瞬间,她的心,又忽然像是被打入了冰河之窟,剩下的只有深寒。
她望着那两个人,一男一女——平静依然的,舔了舔牙齿,说:“除了般配以外,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绝不是一句真心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