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问:“你这是要求婚?”
“呃……”玄月一时语塞。她硬着头皮,向启仁说出了那句话——
“臣愿做殿下幕僚!”
“好啊,好啊。”启仁的语气有些沉重。玄月原以为事情成功,本想谢恩,却忽然吃了启仁一踹,向后摔倒。“殿下何为啊?”她惊道。
启仁用手一指她的脸,愠怒道:“外头硝烟滚滚,百姓死伤惨重。汝身为一方干警,不思为民缉凶,却跪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要给孤当什么「幕客」。你心里还有半点忧国忧民之心吗!?”启仁语气反常,忽然发难,玄月虽一时惶恐,却也立即便察觉到了其中深意。她再次向启仁跪下,这一次是竟是双膝下跪,双手伏地。
她说:“素问殿下为人高洁,气量宏大,不管别人犯了错,殿下都能函盖充周,不计前嫌。又闻殿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先天下之忧为忧,后天下之乐为乐。此,正是我等臣子学习的楷模。”
“从哪听来这么多闲话……”启仁摸着眉毛,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说到——“我说你一个小小的神奈川县警,论品论阶,不过管着十来个小警员的警察头。这要放在古时候啊,连个从七品都算不上,给我做幕客?你自己想想,合适么?我说怕是你连自称「臣」的资格都没有吧?”
“古书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臣既然公职在身,又如何不能以臣子自称?”玄月义正言辞道,“虽臣官职卑微,然,居庙堂之
第七十六章 「黑夜与黎明——臣愿为殿下效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