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但你既然三观这么歪,我即有必要为你纠正——首先我不管他是谁的儿子,一个人犯了法就得接受法律的制裁;倘若他没犯法,法律也就不会对其无辜加罪。其次,我也并不明白你所说的歪理——你认为的「过失」,我可以告诉你,它既不存在于法理,也不存在于人情。当然,我也不想去明白你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歪理——是家教问题呢,还是自身问题呢?我都不想去深究。因为我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把青山公子带到他接下来应该去到的地方,接受他应该受到的司法讯问。而倘若你非要干涉我执行公务的话,我也可以以「妨碍公务罪」把你一同带走,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话。”说到这里,他的脸上没有了笑容,眼神更是锐利得吓人,“如果没什么事,就请让开,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他说的话并不吓人,吓人的是他那双眼睛,——那双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你内心最深处的眼睛。说来惊奇,他的脸上明明并没有做什么凶狠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如水,可却就是那双眼睛总让人觉得有种只要被他看一眼秘密就会被全部看穿了的想要闪避的的恐惧感。
源并不是所有时候都用这种眼神看人的。相反在日常与人相处的时候,他的眼中时常是流露着一种天真活泼、聪明开朗的少年般温暖的目光。
真不知该说他善于伪装成天真少年好,还是善于表演不怒自威的成熟好——总之,这都没什么不对,他不过是善于在恰当的时候表现出自己更为恰当的
第四十四章 「你也叫“幸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