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才还在谈「易容」的事,这么突然扯到要去银座喝花酒了。我的天哪,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话题会这么跳跃。我们就不能把一件事说定之后再去讨论另一件事吗?再说了,银座那种地方……”
“你不想去?”源打断到。
源轻轻抿嘴,脸上的表情很是奇妙——那是一种似笑非笑的脸色,虽是在问,眼中的疑问却也似有若无。
忽然,源神色一变,脸上笑意全无。语调深沉的问道:“花酒?什么叫花酒?歌伎陪座,觥筹交错,以资调笑,寻欢作乐——那就是喝花酒么?要是让课长或者是部长知道我们去做那种事情……会被臭骂一顿然后降职扣薪吧!那可就真是太糟糕了!”
说着,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呵呵呵,左臣警官,你把我当什么了。放心的跟我走吧,一场同事,我不会带你下沟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