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
当时十二岁的宋梁，并不是太懂，他只是在嘴中不断的唤着：“母亲……”
“梁儿，在这个世界上，以实力为尊，你一定要强大起来，然后离开宋家，不然的话你会死的……”
宋梁连连摇头，趴在母亲的身体旁边，哭着道：“我不听这个，我不要你死。”
“母亲这辈子爱上你父亲，不后悔，别恨他，他只是迫不得已，那女人……背后有王家的支撑。”
面容枯槁的女人，缓了一口气，想要抬起手臂，抹去宋梁的泪水。
但她没能做出这个动作，手臂停止在半空中，然后缓缓落下，闭上了那依稀可以看出生前姿色的眸子，气绝身亡。
宋梁记得，母亲总说过，他爱的那个男人，喜欢她纯净无暇的眼睛。
所以直到死前，他也没能从母亲的眼里看出彻骨的恨意，只是和少女时的纯净不同，它是那么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