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里,我俩待久了,比较熟悉,就是一伙的。郗南歌有戒心,正常。郗南歌有银针,说明她懂得识毒用毒。只要她不对我们下毒。也没必要太过是计较。”
认为独孤伽罗说得道理,贺若蕾再问:“这个宣木瓜,我们要不要吃?”
独孤伽罗点头。
“在周国,我吃过宣木瓜。送来的宣木瓜表皮的闻味道不对。可能用慢毒药药水泡过。从宣木瓜的色泽看,就说没泡多久。把宣木瓜的皮削掉,就可以吃。如果不放心。削一块放到墙角。看能不能毒死蚂蚁虫子。”
认为这个办法有用,贺若蕾将手中的宣木瓜再看了看:“要不我们拿这个宣木瓜,大做文章?”
“……”独孤伽罗思量。
心里没底,贺若蕾又去郗南歌。
郗南歌正在吃宣木瓜:“这个味道刚刚好。甘甜清脆。我很喜欢。你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