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沿不熟,李祎质疑谢沿的医术也是正常。
谢沿和杨坚已经摊牌,但谢沿还不想和李祎挑明身份。
不熟悉的人,保持距离,会安全一些。
李祎随意到了一块木板坐下:“也不知道明日,会怎么样?看样子,我们是走不了。”
谢沿没理会李祎。
认为谢沿这人太过冷漠,李祎有点生气:“你这人独来独往。为什么还要找我和我家主子同行?”
谢沿这才开口:“长途凶险,路上有个照应也好。我想去南边吃鱼。”
只为只个鱼,就往是南边的陈国跑。谢沿这理由……李祎真的觉得谢沿没心肝。
“我去隔壁找地方休息。”谢沿走出门外。
感觉危险远去,李祎坐到杨坚睡的床榻边上,看着杨坚:“你得快快好起来。不然,我们就麻烦大了。”
服下去的药起了作用,杨坚额头的汗珠逐渐减少,李祎十分高兴,用他的袖子给杨坚抹掉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