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交差,特意让元渠姨来打听消息。我说如何处理段韶的事,是朝堂之事,我不能议论。”
伸手握住元舒培的手,高演夸赞:“我就知道你懂分寸。我们还是来讨论如何处置段韶吧。”
“……”元舒培沉默。
高演很奇怪。
“怎么说着说着就不说话?”
元舒培向高演请罪。
“请陛下体谅妾身的难处。妾身出自元氏家族,说把段韶处死,这太无情。可段韶没有完成你交代的差事,理应受重罚。不然,以后别人会效仿,就没人会听你的话。”
元舒培回答了高演的话,但元舒培回答得很有分寸,这让高演十分满意。
“这事,容我再想想。晚上我们再议。”高演急速出门。
元舒培嘴角露出开心的笑容。
高演出了昭阳殿院门,追上杨锦瓷和郗南歌:“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