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杖毙她们,有人又会说是我在掩盖什么。算了。安排那两个宫女,去做杂事,给她们一点教训即可。太师已经意识到他被人利用。还问我有没有参与其中。你说,这生事的人会是谁?”
蒲绒没证据,也不好乱说。
“兴许,是凑巧几句闲话碰在一起。被有心人一传,激怒太师。从古到今,这后宫死于言语挑拨的女子,也不在少数。”
宇文邕认同:“挑拨的这个人,很厉害。还是要想办法找出来。我要见见她。”
“老奴会留心。”蒲绒看宇文邕愁眉不展:“陛下,又在烦什么?”
宇文邕道出忧虑。
“荣茵向太师献计,要各方派人去齐国。独孤善来说,让独孤惜音去齐国。独孤惜音要是去齐国出事。想在忠城郡公府安插耳目,就更难了。你可有好主意?”